么可能嘛?就算只是两毫升的针管被冲进马桶里也是很难的,如果马桶堵了,我不就更可疑了吗?” “所以你把它捣碎了……是花瓶吧?我在你房间花瓶的底座上发现了有磨损的痕迹……” 毛利小五郎说着,一个不认识的警官跑了进来。 “看来我请鉴识人员帮我调查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 目暮警官催促这个不认识的警官,“你说。” “报告目暮警官,我们在酒井悠太房间的下水管道里找到了带有血迹的纸张和被砸碎的针管。” 毛利小五郎质问你:“这下你总没话说了吧!” 事已至此,案件也该落下帷幕了。 “好吧,你赢了,毛利先生,不过这个分析一点也不精彩。万一我最后还是跑到公共厕所去销毁证据,你就没有铁证了不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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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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