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槛有点儿高。”那殷勤劲儿,与先前的粗鲁判若两人。 屋舍有些简陋,好在该有的都有;一张木桌,两把椅子,还有一张宽敞的木床。 寒烟扫视一眼,目光很是平静。 她转过身来,面纱下的嘴角微微上扬,娇声道:“大哥,这里挺不错的。就是妾身如今身无分文,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 她说话时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试探。 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望着张元,睫毛轻轻颤动,眼底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冷。 “报答就不用了。”张元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容渐渐变了味道。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压低了声音道,“当然,要是你真执意报答的话......哥哥我至今都没有碰过女人。” 他说这话时,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