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前她对今天的相遇还抱有一丝侥幸,那么现在的她已经百分百确认,崔嵬就是故意的,他就是冲她来的。 她不知道崔嵬的用意何在。想睡她吗?她已经陪他睡了呀。在校外还不行,非要逼到学校里来?他要毁了她吗? 祝颂甩甩手抽了张纸巾,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点一点地擦去脸上的水珠。 走廊空荡荡的,她走出卫生间,一转弯就看到墙边站着的那个人。 祝颂冷着脸,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经过,却被他抓住了手臂。 崔嵬低头观察她的神色:“生气了?” 祝颂冷嗤一声:“关你屁事,我跟你很熟?” 他微笑:“不熟,也就是睡过几次而已。” 这句话正正踩中祝颂死穴,她的太阳穴气得突突直跳:“你真他妈让我恶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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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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