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前她对今天的相遇还抱有一丝侥幸,那么现在的她已经百分百确认,崔嵬就是故意的,他就是冲她来的。 她不知道崔嵬的用意何在。想睡她吗?她已经陪他睡了呀。在校外还不行,非要逼到学校里来?他要毁了她吗? 祝颂甩甩手抽了张纸巾,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点一点地擦去脸上的水珠。 走廊空荡荡的,她走出卫生间,一转弯就看到墙边站着的那个人。 祝颂冷着脸,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经过,却被他抓住了手臂。 崔嵬低头观察她的神色:“生气了?” 祝颂冷嗤一声:“关你屁事,我跟你很熟?” 他微笑:“不熟,也就是睡过几次而已。” 这句话正正踩中祝颂死穴,她的太阳穴气得突突直跳:“你真他妈让我恶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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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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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