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身前,左手覆在右手之上,腰身缓缓弯下,弯成了一个极为標准、极为恭谨的后辈礼。 他的动作一丝不苟,没有半分敷衍,脊背挺得笔直,没有半分卑微,只有完完全全的恭敬,清朗的声音稳稳地落在安静的屋內,字字清晰,带著十足的诚意: “前辈!” 他这一礼刚行到一半,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屋外的人便已然动了。 那人豁然起身,脸上瞬间露出一抹淡然温和的笑意,眉眼间没有半分前辈高人的架子,反倒带著几分显而易见的手足无措,像是受不起他这一礼一般。 他的动作不快,却带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流畅感,几乎是在宋永夏躬身的瞬间,便已经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抬了起来,指尖没有碰到宋永夏的衣衫,只在他的手肘处虚虚一托。 宋永夏只觉得一股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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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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