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给宣传科打了电话,半个小时后,於海棠来到了门口。 “妈,我正忙著呢?你找我干嘛?”於海棠正在写一篇稿子,办公室的同志说她的母亲正在厂门口等著她,说有事商量,於海棠便过来了。 “海棠,你真进了轧钢厂?”於大妈有些不信。 “对呀,我凭啥不能进这个单位,我在上班,有事你说事,没事我得赶紧回去,都挺忙的”於海棠对母亲说。 “你工作后咋不回家住呢?你姐姐呢?她也进厂了?”母亲又问於莉的事。 “我咋回家住,天天早起,天天加班,大晚上的我一个人回去方便吗?我住宿舍呢。我姐我没有见过,你到底啥事?”於海棠又问母亲。 “你一个月多少钱?你弟弟马上初中毕业了,他可考不上高中,能把他弄到这个厂来不?”母亲问於海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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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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