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已服毒身亡。狱卒发现时,人已僵了。毒从何来,何人递入,尚无线索。” 曾越接过卷宗,一页页翻过,眼底渐冷。 杀人灭口,斩草除根。 “贾毅诬告、胡汝弼泄题,罪名已定。”曾越抬眼,与座师对视,“老师以为如何?” 柳方直沉默片刻,欲言又止:“罢。二人畏罪伏诛,此案就此了结。” 他摇了摇头,眉间笼上忧色,“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都昌、海昏两县水患,流民暴增,粮价飞涨,已活活饿死数百人。昨日急报传来,两县都闹起了民变。都指挥使已点了兵马前去弹压,只不知其他各县,又是什么光景。” 曾越眉心微蹙,未及开口,外头已有人来催,说布政使司集议,请抚台大人前去。柳方直起身整了整衣冠:“你且先回去罢。” 天光落满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