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年,憨娃儿七岁。 憨娃儿出生在一座偏僻的小山村,村口朝着一座种满黄茶的小矮丘,连绵起伏的矮丘山脚下,是自家的十亩稻田地和几座零星碎散的小草庵老土房。 只要碰上日头晴好的时候,憨娃儿就会抱着一本皱巴的图画册坐在村口的风水石上,怔怔出神地望着远处田地里正在干农活的老爹。 憨娃儿很崇拜自己的老爹。老爹是个能人,村里人叫他“全把式”,憨娃儿特想学老爹的本事,可是老爹却坚决不让他下地干活,顶多只让他坐在远处瞧着。 老爹常告诉憨娃儿说,只在麦田里混饭吃,顶了天了只能奔个饱腹,日子还是很苦,等憨娃儿长大了,可千万不能学老爹。 “一定要读书,要有出息,绝对不能再干播田种地的活儿。” 那时候,憨娃儿直愣愣地瞪大了眼睛,似懂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