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蛋壳,冰凉的黏液顺着衣料往下渗,黏腻得让人恶心。可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把林砚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一遍遍地低声重复:“我信你,砚砚,我信你。” 林砚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却不是平复,而是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压抑着,闷在沈雪的肩窝里,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她能感觉到那些烂菜叶砸在背上的力道,能闻到蛋液和泥土混合的腥臭味,更能听见周围那些曾经温和的、带着笑意的声音,此刻都变成了淬了毒的刀子,一句句剐着她的骨头。 骗子。抄袭者。滚出去。 这些词像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她的心脏,比十年前父亲摔碎她画板时的痛,还要刺骨。 黄毛看着眼前这一幕,得意得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他叉着腰,站在台阶上,像个得胜的将军,冲着人群喊:“大家都看清楚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