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瑞士。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地址,字迹瘦硬,像是很久没有握笔的人写下的。里面只有一句话:“来。” 莱拉看着那个字,看了很久。不是“你是谁”,不是“为什么找我”,不是“你怎么知道这个地址”。只是一个字——“来”。她不知道对方是出于好奇,出于无聊,还是出于别的什么。但她知道,她赌对了。那个邮箱还在用,那个人还在等——不是等邓布利多,不是等救赎,是等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暑假开始的第一天,莱拉没有回英国。她给老福莱写了一封信,措辞恭敬而疏离,说要在欧洲大陆进行“学术考察”,为期一个月。老福莱的回信同样简短,只有一句话:“别丢福莱家的脸。”莱拉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确认。确认她不需要回去,确认没有人会在意她去了哪里,确认她在那个家里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