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小太监们手脚麻利地收拾著桌上的残羹冷炙。 空气里,那股霸道的烤羊腿肉香依旧顽固地盘旋著,像一只无形的手,撕扯著底下每一个人的理智。 午门外,跪著的官员们彻底懵了。 人走了? 就这么走了? 刚才还满腔悲愤、准备死諫到底的气势,瞬间被抽了个乾乾净净,只剩下茫然和滑稽。 刘宗周只觉得膝盖传来一阵钻心的疼,整条腿都麻木了。 他想站起来,可一想到自己刚才那番慷慨陈词,脸皮就火辣辣地疼,硬是咬牙撑著。 旁边一个户部主事身子已经开始晃了。 他悄悄往刘宗周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刘大人,要不……咱们改日再来?” “混帐!” 刘宗周猛地回头,眼睛里布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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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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