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准备区域都在底层甲板,不对外见客。 而身为不系舟的摇钱树,舞姬们的起居之所自然要与这些仆从分隔开来,于船舱深处另辟一间偌大屋舍,满室烛光摇曳,铜镜林立,房间内姑娘们言笑晏晏,正围着新来的妹妹涂脂抹粉。 林照野坐在这群莺莺燕燕中间,活像一只误入花丛的呆头鹅,任她们揉捏揩油,反正横竖也不会少块肉。 她一早起来便奔去练舞房,寻了一圈都不见柳娘子的踪影。她本就不会妆点,无奈之下只好收拾了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来寻同行的姐妹们求助。 “这胭脂是楼主赏给你的吧?”发间别着海棠花的姐姐弯腰捏着她的下巴,凑近了细细端详,“瞧瞧这成色,涂在脸上更衬得妹妹肤若凝脂,一下就把我们比下去喽。” 旁边的人帮腔:“啧啧,这唇形,涂上口脂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