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斯兰正坐在案前,手里握着笔,听见动静抬起头。他看见阿尔德手里的酒坛,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放下笔,把案上的牒文拢到一边,腾出地方来。 阿尔德没有多话,走过来坐下,给两人各倒了一碗。 两人端起碗,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大口。 气氛比昨日好了些。可要说冰释前嫌,还差得远。 酒过叁巡,两人你一碗我一碗地喝着,像是在用酒代替那些说不出口的话。 沉默了一会儿,阿尔斯兰先开了口。他端着碗,目光落在碗里的酒液上,声音带着一丝酒后的松弛:“哥哥还记得阿娜走的那天吗?” 阿尔德的手指微微一顿,他当然记得。 阿娜走的时候,眼睛还睁着。他伸手去合她的眼皮,合了好几次,才合上。 “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