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发情的疯狗一样咬住季聆悦,企图用肉体上的快感令她承认喜欢,他想象不出还有比这更低劣下作的手段。 但向来引以为傲的理性在此刻成了笑话,他根本无法克制体内汹涌的破坏欲,也只能抓住眼前唯一的救命稻草。 双方在激烈的言语交锋后乍然沉默,但以性爱为手段的惩戒仍在继续。性器抽送时,他眼角余光扫到了餐桌上的花瓶,那里面插着季聆悦上周六收到的香槟色玫瑰,是顾明宇在告白时送她的。 那天,在两人结束浴室的欢爱后,她说无论如何不应该浪费鲜花,问他要了白色瓷瓶,剪枝后放进去,固定了造型,并叮嘱他每隔两天换一次水。 顾之頔原本不认为他弟弟会是个威胁,无论从她喜欢的类型与那晚抱着花到他公寓时的态度来看,顾明宇注定会失败。但他表白与她提出结束的时机又实在太过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