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洗漱呢,知道你爱干净,我这样才舍不得碰你。我在陇西查到了不少东西。” 唐逸霄和李君毓细细说着在陇西发生的事情,所有的艰险被唐逸霄一笔带过,只说了过程,后面又拿出了一沓书信。 “他们以传教为名,宣扬宴王是为国除奸,被奸人所害被打成反贼。我和节度使掀翻了他们的阴谋,百姓也认清了他们做的坏事,这件事算是解决了。”唐逸霄轻描淡写道,“朝中重臣和他们勾结,往来的书信就在这里,我留在你这边,等你明日再看。” 李君毓将这些书信压在了枕头下面,整个人靠在了唐逸霄的身上:“你总不能每天晚上都翻墙进来吧,不过你在府外也好,这里面不太自由。李烨明知道我是无妄之灾,可还是派重兵把守,可见他不会轻易把我放出去。” “你要出来也轻松的很,不过是你想给李烨一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