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总是转过来脸,目光淡淡,总是凝望年幼的李衡兴出神,倘若心情不好,这份出神就变成了无声的恨意。 “你要记住他!记住!” 母亲面容扭曲、模糊,李衡兴被她拉得踉跄,只得直勾勾盯住油画:白色地面,肉色枫叶,飘在风中的黑色云彩。偏偏在此时此刻具象化,变成满眼茫然的星星。 “……” 李衡兴重重呼出口气,他拉开与孩子的距离,彷徨的目光游离。 他母亲只有他自己一个,所以不可能存在任何兄弟姐妹,那么这片枫叶只能说明是母亲强势要留下的信息。 “啊?” 面前孩子歪头,朝李衡兴伸手,后者工字短袖被热水打湿贴在身体,整个人的狼狈几乎无处躲寻。 星星跟母亲有关系? 弟弟,还是……不,这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