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印象她上次逃跑穿了什么。 不是说,男人对于穿衣服这种事都很迟钝吗。 她挠了挠他的肩膀,媚笑着问了出来。 对此,裴枢自我感觉良好。 “我是迟钝,我又不是傻。” 裴枢的神经仍旧紧绷着,将她扛在肩头死死抱着,一点儿也不肯松懈。 “这种事情我要是不记得,裴家明天就能倒闭。”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逃跑那天对你来说很重要咯?” 姜泠身为始作俑者,倒没有一丝慌张,清清冷冷地调侃他。 “那我考考你,我们第一次过夜的时候,我穿了什么?” 裴枢直接被问住。 就算是黑帮大佬,他也逃脱不了婚后一百问。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先停了下脚步,然后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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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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