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 我习惯性地抬起手,把床边的手机举到面前,眼皮勉强撑开一条缝隙,观察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来扰人清梦。 “擦,又是诈骗电话。”我心中暗骂一声,手指不耐烦地划向挂断键。 再次合上双眼,却发现睡意已无。没办法,我只能先起床,吃一顿生命维持餐把肚子的不满情绪镇压下去。 踢开床边零乱的白色纸团,我穿上了人字悬空的拖鞋,顺便把地上的节肢动物赶到墙角。 “这蟑螂药行不行啊?我可是在拼夕夕上花20块钱巨资买的。”我打开某个红色app,准备把无良的商家数落一番。 与此同时,我的双脚熟练地在昏暗的房间中穿行,无需用双眼观察,因为我早就对出租屋的布局了熟于心。 然而,我今天差点被一根电线绊倒。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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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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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