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没有被绷带遮住的眼睛瞪得溜圆。 他刚才还在根部的深处,在那个固若金汤的地下基地里,然后一只手从黑色的裂缝里伸出来,把他像拎小鸡一样拖了出来。 鸣人特意找了一块空地。他的面前,黑色的传送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隨后將手伸进了那道黑色的裂缝里,然后在空间的另一头摸索了一下——毫无阻碍地,把志村团藏从根部深处拉了出来。 团藏的脚离开地面的时候,他的脑子里还在处理著那些根本来不及处理的信息。 他想要挣扎,想要反抗,但他的身体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鸣人隨手將抓到的团藏一扔。团藏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但他的身体在长期的忍者训练中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他在空中调整了姿態,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呦,团藏。” 大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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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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