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子站在走廊的阴影里,那只刚才不受控制抬起一寸的脚,此刻却像是被钉死在了地板上。 “不能进去。” 理智的声音在脑海里尖叫,微弱却刺耳。 一旦跨过这道门槛,性质就变了。 客厅是公共区域,厨房是家务场所,但卧室……那是她作为“妻子”和“母亲”最后的尊严堡垒。 如果在那张床上……那就是彻底的堕落。 雅子猛地转身,动作僵硬得像是一个被提线的木偶。她没有走向卧室,而是走向了玄关。 咔哒。 她伸手握住门锁,用力拧了一圈。锁舌弹出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清晰可闻。锁上了。她知道早就锁上了,但她必须再确认一次。 接着是窗户。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快步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