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环境,金晴雨依旧心情不错,甚至都想哼唱两句。 晴雨,晴雨,大雨过后,必是晴天。 越往下走,雨也渐渐变小,依照金晴雨对时间的感知,现在或许已过了正午。女佣应该已经发现她不见了,报告给了那几个男人。 也许她该加快脚步了,金晴雨想。 只要让她见到除那几人之外的任意一个人,她就有把握能从对方手上借来手机,然后求助。 到了山脚处,眼前开始出现其他人的房子,只是同样显眼的,还有穿着特种制服的搜救人员。 居然这么快,金晴雨连忙隐住身形,一时间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把钳子丢下,找了个更矮的坡道,从大约两米的高度,跳进了别人家的院子里。 “哈啊!”金晴雨的脸不由皱在一起,摔得还挺疼的,但应该没有骨折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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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