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慢慢从照片上滑过,落在了碑上刻着的字上面。 许映承一遍又一遍地描绘着字样,鎏金色的“洛邈”两个字深深刺痛了他的眼,他的眼眶一下子就泛酸了。 “这里这么高,你晚上会不会很冷?” 低沉的男声沙哑得可怕。 说罢许映承往上坐了一个石台,背对着墓碑,轻轻后仰,靠在了碑上,双眼看着不远处。 “你走后,这里发生了很多事。” “一年前,韩颂那家伙和萧和去国外领了证,还在国内办了一个很大的婚礼,你是没看到韩颂那家伙的样子,差点没把他得意死。” “可惜你不在,不然我们一定办一个比他们还盛大的婚礼,到时候我们把娱乐圈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通通请过来,让别人都羡慕你。” 说起这些时,许映承脸上带着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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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