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的小伙伴立即跑了过来,问道,“二狗子,你有多少压岁钱呀?阿奶给了我一两银子噢,我娘给了我十文钱,嘻嘻嘻。” 说到一两银子,他小脑袋还昂了昂,一副我现在很有钱的模样。 “啊?”二狗子虽不知道一两银子是多少,可他知道一两银子可以买很多肉肉了,当即羡慕的不行,觉得手里的糖和红封都不香了,可怜兮兮道,“我阿奶给了我两文钱,我娘也给了两文,你阿奶好好呀。” “” 孩子们凑在一起,无非是讨论这些事情了,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华偀啧啧道,“这些娃子的家里人也忒小气了些,过年才给两文钱,那怎么能叫过年呢?小雪雪,还是我对你好,瞧瞧我给你的红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两,咋样?够你买多少个山头,种多少树了?” 宋初雪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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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