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不了。”沈迪说,语气有些无奈,确实这么多年,他始终困在原地,想走却走不了。 “但我不知道,我心里没底。”贺程说:“那几年在外面,我过的并不好,我没有一天忘记过你,我对自己说,如果有机会能再见你一面,无论你还记不记得我,我都不会再放手。” “我一直在等这样一个机会,说到底是我自己没有决心和勇气,才会把希望寄托在等上。” 沈迪反手握紧了他,在他指关节上轻轻的摩挲着,“你是想说早几年?” “从我回国的第一天我就应该来纠缠你的。”贺程说着停顿了一会,“……我根本不应该出去。” 自从去年翻出沈迪的体检报告,看到有好几样指标异常时,他就无数次的后悔当初的决定。 他不应该走的,不应该留他经历那样的绝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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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