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和我的关系,你就没有退路了。” “裴晏,我想给你自由。” “我不要自由,”裴晏率先拿出自己的戒指,递给谢时年,“哥,戒指戴上之后,我永远都是你的人,你可以绑着我,关着我,只要你开心。” “只要你爱我,怎么对我,我都接受。” “但同样的,你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我们今后,”裴晏眼神坚定,语气郑重,“生同衾,死同穴。” “我不可能再放过你。”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谢时年牵起裴晏的手指,缓缓将戒指推进无名指,“我们注定要纠缠在一起,裴晏,我再赌一把,不论输赢,你都是我的。” “即使怨我恨我,那我也不可能再放手。” “我求之不得。” 裴晏给谢时年戴上戒指,戴的时候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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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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