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声音非常低,沈燃在落针可闻的寂静里凝神细听,也只隐隐约约听见了似是而非的三个字。 “不枉我......” 不枉......什么? 需要用出这样奇异的抑扬顿挫。 以及这样荒谬悲凉感慨的调子。 沈燃莫名觉得像是有一只手在胸口处来回翻搅,想把他扒皮拆骨,掏出心来看一看颜色。 他微微仰首,在令人心慌的沉默里竟觉出了久违的冷和疼。凌乱的思绪在心头恍恍惚惚过,沈燃想,他或许明白薛念之前那些话的含义。 在彼此仇视的日日夜夜里,薛念大概是想象过他的悔恨、恐惧和求饶,并且希望能够看见这些的。 然而他这个永远留在“过去”的“敌人”却不肯给出期待中的反应,不肯让薛念打一场足够漂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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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国度的第十八年,亚伦终于想起了自己是穿越者的事实。他的情况有点不妙。没有一个可爱的妹妹觉醒杀戮神子,又没有个金马桶上的帝皇出现认他当儿子,更没有遇到一群被迫害需要救助的女巫。甚至资质一般的他,面临的是他就是这个家族的最后一代。要是能够就职那种可以用卡牌召唤生物的职业就好了。幸好,命运没有抛弃他。四位和蔼可亲善良美好的神,决定选他当自己的代表。那么,目标就从戴上混沌冠冕,和这四位好哥哥一起打牌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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