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中此刻浮现出的是金牛山办案基地副主任老杨阴鸷的笑容,就在几个小时以前,老杨曾经拿他的老婆孩子说事,让他闭上嘴巴。而这个人,此刻可能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悄悄地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审讯室的隔音虽好,老陈却总觉得后颈发凉,仿佛有一双眼睛正透过墙壁的缝隙,将他的每一个神情、每一次呼吸都尽收眼底。老杨早上那句“你老婆常年卧病在床,孩子还在上高中,要是你出了什么事,他们娘俩怎么活?”像毒蛇的信子,在他舌.尖舔.舐,带着致命的寒意。 他甚至能想象出,一旦自己松口,老杨会用怎样的手段,去对付那个卧病在床的女人和还在读高中的儿子。 “怎么?哑了?”周正华的声音打破了死寂,他起身走到老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昨晚在我的办公室,你抱着我的腿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