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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这个……”
正沉浸在那故事中的小郎中被人问得骤然愣住,他垂眼想了想,少顷甚是诚恳地对着老板娘摇了脑袋,“说实话,我不知道,老板娘。”
“——我想不出来她会怎么回答,我只知道,此事若换了我,我肯定已经被师父训了个哑口无言了。”
“是的,若换了常人,这会的确是已被师父训得哑口无言了。”
祝岁宁应声颇感认同地一收下颌,“但你别忘了,客官,我那个师姐,她不是常人。”
“所以她没有被师父训得说不出了话,也没像一般胡搅蛮缠的人一样,见说不过了旁人便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她自有一套‘歪理’,一套歪得让我到现在都不清楚她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歪理——她说,说白了,他们这门派的剑意在水,剑势也在于水,那么,都是水,他们又凭什么要定死了,只有大江大河、大湖大海里面的水才是水?”
女人说着又慢慢陷入了回忆。
“——她就不想做那时起时平的江河湖海,不想做水面上那要被风吹拂着才能翻起的波澜,她想当悬泉,当飞瀑,当那自九天倒挂入渊的星河——”
“她想做那汛期时能奔雷碎石的利刃,做那枯水期也能涓涓不断的细流,她说她就是:()我寄匡庐雪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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